正常的父母是不健康的



“在一个严格的家庭中,孩子没有任何权利;在一个放纵的家庭,孩子拥有所有的权利;而在合理的家庭中,孩子与父母有平等的权利。”开始的时候,和小乐回忆了昨天有关自由和放纵的对比。

小乐问:“爸爸,你们是什么样的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

小家伙躺在暖暖地被窝里对我说:“我觉得你们是正常的、健康的父母,不对,你们是不正常的。”

“啊?!为什么?”我困惑了。

“因为正常的父母是不健康的,所以你们是不正常的。”

我恍然大悟:“哦,你是说大部分的家长不能给孩子平等和自由,虽然是正常,但是不健康的。”

“对。”

正常的父母是不健康的。

刚和乐妈探讨,挺有哲理的话,让人反思。很多方面都是如此啊,四年级了,很多时候会被问到的问题是:“准备上什么民办学校呢?”或者参加培训班时问的“有没有报名参加什么比赛呀?”这都是现在的主流想法,正常的想法,不过这个健康吗?值得深思。还是一个如何来衡量成功的问题,以什么来衡量?什么时候来衡量?小升初、考大学、好工作等等,最后等到我们这么大的时候,问一个问题:“你工作快乐吗?”发现很多人就都呆了。一切都很正常,但是不健康。

在夏山学校中提到:“不赞成赋予孩子自由的人认为不对孩子加以督促,小孩就不会成长或发展。而四十年来夏山的教育经验则推翻了这个假设。”

当然这需要我们有多元的价值观,家长还需要有强大的心理。自勉。

你打算是相信你亲生儿子,还是相信一条跟你没任何关系的毛巾



我一再提到夏山的成人并非圣贤,我们并不比别人高明到哪里去,而我们的人性弱点也常与理论冲突。在一般家庭中,如果孩子打破一只盘子,父母通常要发牢骚——盘子变得比孩子更重要;

“是的,在朱德庸的《绝对小孩》中也是这样的。”然后小乐给我们讲起了《绝对小孩》中“大人小孩配”中的一个故事。

“里面有个孩子五毛,用干毛巾洗澡。然后妈妈问他到底有没有洗澡,他说洗了。妈妈就问为什么毛巾还是干的?五毛就说:‘你到底是打算相信你亲生儿子,还是相信一条跟你没任何关系的毛巾。’”



挺有道理啊!从孩子的视角来看,会觉得父母不可理喻。为了一只盘子,你难道就不爱我了吗?盘子和孩子谁更重要啊?其实还是父母想不明白,无法和孩子形成平等的沟通。

在夏山,假如女工或孩子打破了一只盘子,我不做声,我妻子也不响,意外就是意外。但是假如哪个小孩把借去的书扔在雨里淋,我妻子就会生气,因为她极其重视书本。在这种情形下,我个人则不在乎,因为我对书本并没有多大兴趣。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我看到一只被弄坏的钳子会不高兴,我重视工具,而工具对我妻子来说并不值什么。

从这里来看,每个人对价值的定义其实也都是不同的,往往你所在乎的并不一定是别人重视的,很多时候我们无法理解对方,也是因为没有能把自己放在她所出的位置上。“换位思考”也就在于此了,对父母来说,就是不要轻易地对孩子下断语,允许孩子犯错。

《绝对小孩》:人生是不断地犯错与原谅。父母原谅小孩所犯的错,小孩长大成人后再原谅父母以前所犯的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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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平等



尼尔在夏山学校中说到:有一年春天,我花了好几个星期种土豆,六月有八颗土豆被连根拔起,这让我非常气恼。但是这种气恼和专制者的气恼有很大区别,我只是为了土豆本身而气恼,而不像专制者那样认为这是一个涉及是非的道德问题。

“小乐,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?”

“不明白。”

“因为土豆本身而气恼,让我们来看看校长是怎么解释的。”

尼尔说:我并没有说偷拔土豆是如何不道德,而只是表示那是“我的土豆”,“我的土豆”不该被别人侵犯。我希望我说清楚了其中的区别。

在这里,尼尔想强调的土豆被拔涉及到了多么崇高的是非道德,而只是因为“我的土豆”是我的私有财产,不该被侵犯。这里我理解很关键的一点是,不要轻易上升到道德高度。(我们很容易犯的错误,总以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孩子)

继续看文章:

让我再换个方式来讲,对孩子们来会说,我和他们是平等的,而不是一个可怕的权威。我对土豆事件发脾气,就如同过一个孩子为了自行车胎被人放气而大发脾气一样。当你和孩子平等相处时,你对发脾气是没有危险的。

家长和老师往往也自以为对孩子很平等,所以常常“平等地”给孩子提出建议,而孩子“默默地”接受了。多么和谐的场景,但这背后隐藏着的可能是权威树立的被平等,这是需要我们警惕的。

讲完这段后,我问小乐:“怕不怕老爸的?”

小乐哈哈笑:“不怕。”

这应该不是在威权下的平等吧。

BTW. 看《夏山学校》的时候潜意识还是会把学校当成一个神话来看,今天无意中发现了送到夏山去的第一个中国孩子,才意外原来夏山学校还是真实存在的。



题图为去夏山的中国孩子COCO在夏山学校里威尔教做木头枪,有兴趣的可以看看这两篇文章。
送孩子去夏山学校
COCO在夏山